出差一個月回來,發現自己家門口貼上了大紅色的喜字。門口更是擺上了兩雙男士的鞋子。正當我以爲自己走錯了,大門被人從裏面打開。女友的弟弟拎着垃圾袋從裏面出來。見到我,鄭澤賢一臉淡定,“喲,姐夫你回來了。”看到我眼裏的疑惑,鄭澤賢解釋,“哦,結婚沒房子,我姐說先拿她的用一下,姐夫,你不會介意吧?”
出差一個月回來,發現自己家門口貼上了大紅色的喜字。
門口更是擺上了兩雙男士的鞋子。
正當我以爲自己走錯了,大門被人從裏面打開。
女友的弟弟拎着垃圾袋從裏面出來。
見到我,鄭澤賢一臉淡定,“喲,姐夫你回來了。”
看到我眼裏的疑惑,鄭澤賢解釋,“哦,結婚沒房子,我姐說先拿她的用一下,姐夫,你不會介意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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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臉茫然看着鄭澤賢拎着垃圾袋,左手隨手將房門帶上,半點沒有讓我進去坐一下的意思,心中瞬間湧起一股無名火。
我壓着內心的火氣問,“你甚麼時候結婚的?怎麼沒聽你姐提起?”
鄭澤賢撓撓頭,“就一週前,你不出差麼,我姐也就沒告訴你!”
“對了姐夫,份子錢你可別忘了轉給我。”
“我姐說了,你作爲我姐夫,少於一萬可不行。”
電梯叮的一聲到了,鄭澤賢趕緊走進電梯,“姐夫,我還約了人,就不和你多說了。”
“份子錢記得轉我。”他舉了舉手機。
電梯門關上的那一瞬,我才反應過來,他們佔了我的房子,那我住哪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