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言祁結婚十年,我們約定各玩各的,互不干涉。
他有佳人在側,我也有我的幕後良人。
我以爲日子會這麼不鹹不淡的過下去,
直到我遇見一個走了心的弟弟,他甚麼都不要,只想和我在一起。
我動了心,當晚就跟言祁提離婚。
可言祁卻發了怒,滿眼猩紅,在我耳邊一字一句道:
“紀以檸,你這輩子休想和我離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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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祁悠悠地飲了口茶,又把茶杯重新擱回茶几。
依舊是剛纔那副一臉不信的樣子,根本不相信我敢和他離婚。
他很隨意地拿起離婚協議書,左右翻了幾下,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嚴肅。
“有甚麼問題,可以找我的律師。”
他盯着那份離婚協議書看了很久,周身散發着強烈的壓迫感。
片刻後,他抬起頭,銳利的眼神直勾勾地向我投來,就這麼被他盯了好一會,我有些煩躁。
“以檸,你真的要離婚?”
可能以前我鬧過太多次,就像狼來了聽了太多遍,言祁不信我會離婚。
言祁剛出軌那幾年,我根本接受不了,他一回家,我就質問他,然後是我單方面歇斯底里的爭吵。
再後來,我接受了他背叛的事實,爲了讓他回心轉意,我又一哭二鬧三上吊,動不動就提離婚,後來他終於煩了,也答應了,我又死拖着不肯去民政局。
但這次不同,我真的想離婚。
“紀以檸,我不知道你葫蘆裏賣的甚麼藥?”
“我承認我是挺喜歡黎鶯,但我保證我和她只是玩玩,你任然是我的老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