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手臂上紋着小豬佩奇,面相兇狠的黃毛男人坐在便利店旁的椅子上擤鼻涕。
姑姑把我推過去。
“你過去抱着他,不管誰來問都咬死了喊他爸,也不要鬆手。”
我踉蹌着撲過去跪在他面前抱住小腿。
男人一個激靈,擤了一半的鼻涕又縮回鼻腔。
看着姑姑走進便利店,男人看我。
“我嘞個乖乖,這是弄啥!”
他沒想到,這一接手,就接手了一輩子。"
手臂上紋着小豬佩奇,面相兇狠的黃毛男人坐在便利店旁的椅子上擤鼻涕。
姑姑把我推過去。
“你過去抱着他,不管誰來問都咬死了喊他爸,也不要鬆手。”
我踉蹌着撲過去跪在他面前抱住小腿。
男人一個激靈,擤了一半的鼻涕又縮回鼻腔。
看着姑姑走進便利店,男人看我。
“我嘞個乖乖,這是弄啥!”
他沒想到,這一接手,就接手了一輩子。
1.
我爸被我纏上那天,本來想尋死的。
他來廣東打工五年,沒存下多少錢不說,還被人騙着背了債,偏偏老家父母又生病,他留下買藥和酒錢,把剩餘的錢全部寄回老家。
就是沒想到,買好酒和藥,正在擤鼻涕的功夫就被盯上了。
“妞妞,他以後是你爸爸。”
姑姑指着坐在便利店門口的男人叮囑我,看着面相兇狠的男人,我抓住姑姑的衣角不敢大聲哭,只敢默默流眼淚。
我不懂甚麼叫分別,只知道姑姑不要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