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了湊齊臨終關懷費,我接了份商業特級保潔單。
推開總裁辦的門,主位上坐着的,是昔日被我拋棄的窮小子許澤。
見我穿着髒污保潔服進來,他面露譏笑。
“姜大校花,當年嫌我窮,現在怎麼混到給人做保潔了?”
胃部的腫瘤擠壓着神經,痛得我冷汗直流。
我低下頭,死死掐着掌心,“許總,我是來工作的。憑力氣賺錢,不丟人。”
許澤冷笑,隨手將滿是污漬的文件扔在地上,抬腳碾過。
“既然要賺錢,那就拿出你的誠意。”
“跪下。用嘴舔乾淨。”
我沒有任何猶豫,跪了下去。
他永遠不會知道。
這點尊嚴換來的錢,剛好夠買我的骨灰盒。
2
次日清晨,我準時站在了許氏集團大樓下。
昨晚的消化道出血,讓我吐了半宿。
爲了掩蓋臉上那種瀕死的病氣,我特意畫了個濃妝。
看着鏡子裏那個妝容豔俗的女人,我扯了扯嘴角。
挺好的,更像個爲了錢出賣色相的風塵女了。
推開總裁辦的門時,許澤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批文件。
他身旁站着顧思思,顧家千金,也是他即將訂婚的未婚妻。
許澤沒抬頭,手中的鋼筆在紙上劃出沙沙的聲響。
“來了?”
顧思思轉過頭,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眼裏劃過探究之色。
“阿澤,這就是你說的那個保潔啊?長得……挺標緻的。”
許澤合上文件,終於抬眼看我。
那眼神沒有溫度,只有戲謔。
“保潔?”他輕笑一聲,指了指腳邊的空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