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老病死,天道輪迴,來了有人接,走了有人送。而我,就是專門送人走的——入殮師。我有幸得了我們家傳的手藝畫骨法,但本來,我是根本沒打算動這一門手藝的,可到底命運還是推着我,入了陰陽行當這個爛泥潭之中……
我的臉火辣辣的疼,可我管不了
這麼多,連忙跑過去牆角邊上。
我的舉動實在是太過詭異了,沈慕跟着過來看。
“我夢到了那個死娃子了,牆角里面應該會有一個紙娃娃,那就是他靈魂附着的地方。”我顧不上解釋太多手一直在扒着牆。
可這是牆,手完全扒不動。
“我去拿鐵鍬。”劉進聽到了我提到阿義,立馬來了精神。
沈慕把他攔了下來:“這大半夜的又是在別人家拿鐵鍬不太合適,尤其是咱們,現在也不能太大動靜。既然知道了阿義就在那牆的裏面,我們就靜觀其變。”
我搖了搖頭,表示不同意:“一天看不見他,我一天也不能確定。”
似乎是我說的有道理,沈慕也沒有跟我爭。但確實他所說對,鐵鍬不能用,動靜太大了,會惹人懷疑。尤其是那個村長。
沈慕皺着眉:“今天先睡,差不多也該天亮了,明天在想辦法。”
晚上睡久了,我也就沒了睡意,一直躺着到了天亮。
沈慕和劉進也醒了個大早,我們想着出去到處轉轉,看看這村子到底怎麼回事。
剛要出門的時候,一個挑着豆花的女人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這都是鄉里鄉親的,村長的家丁也出來迎。
我看着沈慕來了興致,我從小就挺喜歡喫豆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