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彥舟將第99個小產的女人送到我的月子中心叮囑我,
“她身子嬌弱,你親自給她擦洗,別人我不放心。”
我確實嫉妒過,給他帶來的女人擦冰水。
他笑得滲人,差點把我的脖子掐斷,“靜靜,別鬧!你媽還靠我的藥續命呢!”
後來我便學乖了。
我將餐食放到女子牀上時,陳彥舟抬抬下巴。
“她沒剛做了手術,你喂她。”
我平靜地端起碗,微笑着將雞湯送到女人口中。
他欣慰地笑,“這樣纔是我的好太太!”
那是因爲我媽馬上就不用再吃藥,我馬上就可以離開了。
2.
後來我的衛生巾都只敢收在最隱蔽的抽屜裏。
原來噁心的東西也會變得可愛。
只是我不是那個人。
買完東西,我想跨進後座,卻看被他攔住。
“她看見你會不高興,你自己打車回吧。”
我猶豫着,因爲外面下着大雨,這個天氣很難叫車。
他一把將我拉出車外。
“別磨蹭,卿卿還等着用呢。”
他隨手招呼旁邊的保安,“麻煩你給這位小姐叫個車。”
沒等我反應,車子已經消失不見。
等了兩三個小時纔打到車,回到家已經是凌晨。
我疲憊地剛躺下,卻被陳彥舟拖下牀。
“靜靜,你到客房去睡,把主臥騰給卿卿。”
我迷糊地沒反應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