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京市都知道,宋家太子爺宋馳風愛妻如命,心中只有青梅竹馬的太太時薇。從咿呀學語到風華正茂,他人生的每一步,都有她的參與。五歲那年,宋馳風認識了時薇,從此家家酒的遊戲裏,他只和她扮演一對。十八歲,他作爲省狀元上臺致辭,只說了一句話:“時薇,我的第一志願是請你做我女朋友。”二十二歲,零點的鐘聲響起,他在漫天初雪下向她求婚。時薇一直以爲,她們是愛情最好的模樣。直到訂婚後,父母由於產業變動要移民海外,希望她能一起過去,陪伴她們一年。時薇便去了宋馳風常去的私人會所,想找他談談。她正準備敲門,卻在聽到屋內對話時渾身僵住。“馳風,昨晚你跟那個陸婉可是折騰了一夜,跟兄弟們說說,陸婉跟時薇,哪個更帶勁?”陸婉?時薇眼前浮現一個唯唯諾諾的形象,陸婉是個醫院護工,照顧過宋馳風一段時間,離過異,大他至少十歲。宋馳風……出軌了陸婉?
辦事大廳裏,時薇做了兩件事。
第一件,她提交了移民申請。
第二件,她註銷了自己在國內的全部信息。
工作人員告訴她,全部手續會在兩週內辦妥。
兩週後,宋馳風將再也找不到她。
手機在包裏震了又震,是宋馳風的電話。
從她出門到現在,這已經是第九十三個未接來電了。
但她沒有接,也沒有掛斷,任由手機被電話耗盡電量。
回到家時,天已經黑透。
在徹底離開前,她不能讓宋馳風發現她的異樣。
門開啓的瞬間,宋馳風幾乎是立刻從客廳沙發起身,快步走到玄關。
他穿着家居服,頭髮微亂,臉上帶着一種刻意壓制的焦躁。
“寶寶,你終於回來了!”他抓住她的手臂,力道有些重,目光在她臉上急切地搜尋着。
“你今天去哪兒了?爲甚麼一直不接我電話?”他語氣裏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和不安。
時薇抬眼,對上他閃爍的眼神,心底一片冷寂的荒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