叛軍奪權後,長公主慕容月被懸賞通緝,只剩下我一人追隨。
我護着她東躲西藏十年,用盡手段助她回到權力中心。
在她登臨帝位時,她身側站着她的藍顏知己。
我爲她拼死十年,她知己便癡心候了十年。
提到我時,他故作深沉:
「所謂的忠心耿耿,不過是爲有朝一日挾恩圖報。」
「你大可一試,他怕是迫不及待爬上龍牀再求皇夫之位」
當晚,慕容月果真召我:
「你隨孤十年,想求甚麼?」
「我要辭行。」
她攏好衣襟,轉頭跟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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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緊蹙的眉頭鬆開,彷彿我的話在她意料之中:「何事?」
「辭行。」
慕容月臉色瞬間拉了下來。
「陛下如今已經站在權力的巔峯,身邊賣命之人無數,不需要我再奉其左右了。」
我半跪,無視她下意識要扶又立馬收回的手:
「屬下,該走了。」
背上的包袱還未來得及安置。
這下也省去了收拾的功夫。
得了令牌就能走。
橘黃的燭火印在她臉上搖曳,半明半暗。
半晌,她攏了下衣襟,皮笑肉不笑:
「你不後悔便好。」
我垂着眼,退出長生殿。
我耳力極佳,門關上時,聽到她與旁人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