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臥底八年,完成任務光榮回家。
老公卻讓一個陌生的女孩叫我媽媽。
我一眼就認出這是個冒牌貨,看向一旁的兒子。
“你妹妹去哪了?”
兒子一副不耐煩的樣子。
“媽你老糊塗了,這就是妹妹啊。”
我冷笑一聲,反手給了他一耳光。
“我還沒瞎!”
“說,你把我女兒怎麼樣了。”
2
“媽媽你不要兇哥哥......”
那個陌生女孩紅着眼眶,眼神像受驚的小鹿。
彷彿我是甚麼喫人的猛獸。
我冷冷掃了她一眼。
只一眼,她的哭聲瞬間卡在了喉嚨裏,連假哭都忘了。
半晌,女孩被我盯的發毛,才顫抖着解釋:
“姐姐最近晚上老出去玩,有時候還不回家。”
“爸爸和哥哥也只是擔心她學壞......”
我冷笑一聲:“學壞?”
“你是甚麼東西?輪到你來點評我女兒?”
這話像一記無形的耳光,抽的她臉上一陣青一陣白。
魏小伍想來護她,卻被我一記眼刀釘在原地,只能不耐道:
“媽,魏雨柔現在在女德學院,安全得很,你放心吧。”
說完,他又皺了皺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