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城皆知秦家少爺秦思珩對我一見鍾情。
人人都說我這個灰姑娘撞了大運。
只有我清楚,這風光背後是怎樣的不堪。
他允許我住進豪宅,卻不准我踏入主臥半步。
他爲我戴上天價鑽戒,轉身卻能因我不小心用錯了他的筷子而將整桌飯菜倒掉。
甚至默許他資助的女學生對我立下規矩:“我在秦家做的一切事,均需姜衿衿簽字審批。”
就連兒子高燒四十度時,我跪在地上求她放我出門。
姜衿衿擋在門口,刷着美甲,“秦太太,真抱歉,我剛做的美甲還沒幹,不想批。”
我跌撞着找到書房裏的秦思珩,他正耐心的爲姜衿衿縫製秋冬的帽子。
聽完我的哀求,他頭也沒抬,“衿衿沒錯,小孩子哪那麼容易生病,聽話,回去躺着。”
那一刻,我看着這個曾許諾護我一世無憂的男人,突然笑出了眼淚。
好啊,秦夫人這個位置,她要,便拿去。
2
玻璃碎裂聲中,男人一聲令下。
兩名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立刻上前,一人粗暴的反剪住我的手臂,另一個毫不留情的捂住了我的口鼻,幾乎讓我窒息。
瞬間,我如同砧板上的魚肉被徹底制服。
姜衿衿嘴角噙着冰冷的笑意,揚手就朝我的臉頰狠狠扇來。
“讓你打我!”
“先生!使不得啊!”
管家陳伯顫巍巍的衝過來,用佝僂的身軀擋在我面前,聲音蒼老而急切。
“夫人她身子弱,經不起打啊!”
張媽和李姐也鼓起勇氣圍了上來,想從保鏢手裏把我護下來。
“反了你們了!”秦思珩眸色驟寒,語氣冰的掉渣。
“今天誰敢護着她,一起收拾!”
推搡間,陳伯被粗暴的推開。
張媽和李姐也被保鏢輕易的扭住,卻仍試圖用身體隔開我。
姜衿衿看着這一幕,臉上浮現出扭曲的快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