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掉孩子的第二天,顧予白回了家。
他給我帶了最新款的雪花膏,還有離婚協議書。
薄紙上的字鮮紅似血,格外刺眼。
他的臉上毫無愧疚,聲音更是冷冽:
“我本想等你身子好些再申請的,但霜兒提前留洋回來了,所以…”
這婚離得如此之快,險些讓我收不住上揚的嘴角。
我微微凝眉,強裝難過:
“理解的,包辦婚姻嘛,強扭的瓜總是不甜的。”
他愧疚地將一份房產轉讓書遞給我:
“我自知對不起你,願意淨身出戶,房子和老爺子留下的三萬大洋都給你。”
我拼命忍住笑,微微凝眉道:
“既然如此,我們以後也就不必見了,你也知道我對你用情至深,若再見面......”
顧予白連忙保證:“不會!我不會再來打擾你。”
我望着他險些下跪發誓也要和白月光在一起的模樣,朝他笑笑:
“如此,我祝你和白霜小姐,恩愛美滿。”
2.
和顧予白離婚後,我果斷丟掉了屬於他的一切東西,斬斷了以往的親戚往來,將宣傳部的工作賣給了相熟的鄰居。
做完這些,我開始盤算開店的事。
三個月後,服裝店開業,我接到了一通熟悉又陌生的電話。
熟悉是因爲,我和顧予白結婚五年以來,我偶爾會接到這個女人打來的電話,嬌滴滴的點名找顧予白。
陌生是因爲,我從未見過她。
顧予白默默藏在心底,愛而不得的白月光。
她的聲音和以往一樣,聽起來柔柔弱弱的。
“是姜月姐姐嗎?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打電話給你的。”
“予白跟我說過,不要打擾你的生活,但這件事我也是沒有辦法了......”
聽說顧予白和我離婚的第二天,他就跟上頭打了新的結婚申請。
如此迫不及待的模樣,結婚五年,我竟然從未在他身上見過。
我平靜地撥着算盤,開口道:“沒辦法找我這個無權無勢的前妻做甚麼?”
顧予白難道不知道,好的前任就應該想死了一樣嗎?
白霜的語氣有些哽咽:“是予白、予白被警局的人抓了,這件事不能讓上面知道,會背處分的......我求你幫幫我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