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代表國家科考團挑戰珠峯衝頂時遭遇暴雪失溫,我凍得意識模糊,伸手去摸登山包的裏國外定製保溫毯時,卻發現包裏只剩塊普通的化纖毯子。
我剛想質問是誰偷了我的裝備,未婚妻林玥就攥住我的胳膊:
“對不起,你的定製保溫毯我給小宇了,他凍得快站不住了,你先裹這個頂一下。”
我捏着那塊根本不抗寒的化纖毯,凍得嘴脣發僵:
“你就讓我靠這個在雪山上等死?那可是我從國外特意定製的救命保溫毯,失溫會出人命的!”
她眉頭緊鎖,“你怎麼能這麼說?小宇是替補隊員,第一次登這麼高,身體弱扛不住,你不能這麼無情吧!”
“挑戰珠峯是靠實力,不是讓你來顯擺這些定製裝備的。”
“我爸說得對,你這較真的性子必須改,以後真搭檔下去,總不能一點虧都喫不得,連件裝備都捨不得讓吧?”
我沒再理她,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按開衛星電話:“指揮部,速派直升機救援到海拔7800米營地接我,順便終止我和她合作的珠峯科考項目。”
2.
林玥摟着小宇狼狽躲開,但還是被登山杖砸起的雪花撲了一身。
她頓時怒火中燒:“你瘋了!”
她拍着身上的雪沫,那副狼狽樣讓我心裏泛起一絲冷笑。
同行的隊員圍了過來,七嘴八舌地指責我。
林玥的好友大志開口:“陳陽你太離譜了!小宇好心讓你先休息,你還動傢伙?”
我想解釋,卻發現凍得連舌頭都打了結,只能張着嘴大口喘着寒氣。
每一次呼吸都像吞進刀片,割得我喉嚨和肺都生疼。
小宇眼圈一紅,躲到林玥身後,那副瑟瑟發抖的樣子看得我胃裏翻江倒海。
“不怪陽哥,可能是我不該用他的毯子。”
“可玥玥說,咱們是隊友,裝備就該互相幫襯着用的。”
這話讓林玥的臉色緩和下來,她把小宇往身後護了護。
“你沒錯,是他小題大做。”
“隊友?”
我終於擠出幾個字,“搶別人救命裝備也算隊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