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男寵白月光手腕上劃了一道淺痕,爲了懲罰我丈夫,我把他關進了零下十八度的冷庫裏寫悔過書。
“把冷庫的門給我用鋼板焊死,讓他好好體會甚麼叫絕望。”
我帶白月光去瑞士滑雪泡溫泉,縱情享樂。一週後,我慵懶歸來,打開冷庫,看見他被凍成冰雕的屍體,連求饒的姿勢都清晰可見。
那一刻,我瘋了。
管家又一次進來,神色比之前更加慌張。
“夫人,冷庫那邊......好像有股奇怪的味道,而且,製冷機的功率好像也有些異常,似乎一直在超負荷運轉。”
我正陪着陸辰看電影,聞言不耐煩地皺起眉:“肯定又是他耍的把戲,想騙我放他出來!一個大男人,還能在裏面凍死不成?”
我揮揮手,像趕一隻蒼蠅,“再敢替他求情,你就給我滾蛋!”
管家嘴脣囁嚅了幾下,最終還是沒敢再說甚麼,躬身退了出去。
陸辰“貼心”地給我端來一碗燕窩,柔聲說:“雲舒姐姐,彆氣了,爲那種人生氣不值得。來,我餵你。”
他作勢要餵我,手卻“不小心”一抖,滾燙的燕窩盡數灑在了我面前一份重要的項目策劃案上。
“啊!對不起,對不起雲舒姐姐!”陸辰驚慌失措地拿起紙巾去擦,卻把文件弄得更糟,墨跡暈染開來,一片狼藉。
我心頭火起,剛要發作,看到他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,又不忍心責備。
“算了,你先去休息吧,我自己處理。”我壓下煩躁,讓他離開。
我煩躁地看着被污染的文件,這份策劃案對我至關重要,關乎一個百億級別的海外合作。
我突然想起,這份策劃案最核心的數據模型,是沈言熬了整整三個通宵幫我做的。
他曾是業內最頂尖的數據分析師,被譽爲“數據之神”,爲了和我結婚,他放棄了前途無限的事業,甘願待在家裏,做一個被所有人嘲笑的家庭煮夫。
我的心底,閃過一絲極其微弱的異樣。
沈言被關進去前,好像對我聲嘶力竭地喊了句甚麼,但我當時太憤怒了,根本一個字都沒聽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