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瓷和沈司瀾結婚第五年,收到了閨蜜發來的一張照片。照片背景是璀璨的煙花秀下,沈司瀾和他的祕書姜頌並肩站着,共同仰望着夜空。閨蜜附言:「阿瓷,留意一下這個姜頌。」宋瓷盯着照片看了幾秒,隨即失笑,隨手回了句:「放心,全世界男人都可能出軌,沈司瀾也不會。」她有這樣的底氣。
髒。
太髒了。
比髒了的宋瓷,好太多。
短短几句話,他用了整整七個“髒”字!
原來如此!
原來這就是他們結婚五年,他從不碰她的原因!
不是因爲他信奉甚麼柏拉圖式的精神戀愛,不是因爲他尊重她、珍惜她!
而是因爲他嫌她髒!
嫌她這個,在他十八歲被綁架時,孤身前去營救,拼死把他推出去,自己卻落入魔掌,被折磨了整整三天,救出來時幾乎成了一個血人的宋瓷……髒!
心臟像是被瞬間撕裂,痛得她幾乎無法呼吸,她死死攥住胸口,指甲深深陷進肉裏。
她想起十八歲那年,綁匪猙獰的臉,冰冷的器械,無盡的黑暗和恐懼……她拼盡最後一絲力氣護住自己,沒有被凌辱,但那些拳打腳踢,那些精神上的摧殘,早已在她身上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創傷。
她被救出來時,沈司瀾看着那羣綁匪的眼神,像是要將其千刀萬剮。
他顫抖着把她抱在懷裏,她當時在他眼裏看到了心疼,也看到了一絲她當時無法理解的複雜……
如今,她終於明白了。
那複雜,是嫌棄,是覺得她……不乾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