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迎合竹馬喜好,我硬生生把自己活成笑話。當他當衆嘲諷我是“譁衆取寵的搞笑女”並羞辱我時,我終於清醒。轉身接受他兄弟表白,竹馬卻瘋了:“他哪裏比我好?”男二摟緊我:“至少我是人,你不是。”當原生家庭的傷疤被揭開,當竹馬死纏爛打,我冷笑:“垃圾配不上我!”
第2章 斷舍離的覺醒
“夠了!蘇萌,你喝醉了!”林墨淵不知何時走到我身邊,一把抓住我再次舉杯的手腕,語氣帶着慣有的、不容置疑的命令,“別喝了!再喝我生氣了!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生氣?”我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,猛地甩開他的手。力道之大,讓毫無防備的他踉蹌了一下。積壓了多年的委屈、憤怒、不甘,在這一刻轟然爆發。
“林墨淵!”我的聲音從未有過的冰冷,帶着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,清晰地穿透了嘈雜的音樂,“收起你那套吧!我告訴你,從今往後,我蘇萌要是再纏着你——”
我盯着他瞬間錯愕的臉,一字一頓,擲地有聲:
“我、就、是、條、狗!”
整個卡座瞬間安靜下來。所有人都震驚地看着我,彷彿不認識這個一向對林墨淵言聽計從、只會傻笑的“搞笑女”。
林墨淵徹底愣住了,他大概從未想過,我這個一直被他踩在腳下的“小丑”,竟然敢當衆反抗他,說出如此決絕的話。他臉上慣有的掌控感第一次出現了裂痕,下意識想上前拉住我:“蘇萌,你......”
“墨淵!”星瑤立刻像藤蔓一樣纏住他的胳膊,嬌聲阻止,“她喝醉了發瘋呢,別理她。”
我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,不再有任何留戀,推開擋路的人,在衆人或驚愕或玩味的目光中,踉蹌卻堅定地走了出去。身後,林墨淵似乎想追,但被星瑤死死拽住的聲音隱約傳來。
夜風吹在滾燙的臉上,帶着一絲涼意,也吹散了最後一絲混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