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陳斐精挑細選的替身。
陸淸爾手腕的胎記狀似鳶尾,我隔天就去紋了一朵。
陸淸爾回來時,看到紋身:“怎麼和我的這麼像?”
陳斐讓人端來一鍋滾燙油湯,照着我手就淋了下去。
太疼了,所以我決定忘掉他了。
後來。
我抱着獎盃接受採訪:“陳斐是誰,沒接觸過。”
當晚他就發了網上:“夫人真強!”
2
管家送來很多衣服,我一件一件試穿,並不覺得屈辱。
我還沒穿過這麼貴的衣服。
第一年,我恪守本分,兢兢業業扮演着陸淸爾的替身。
在牀上時,他從不讓我看他,用布條矇住我眼睛。
偶爾動情他也會忍不住吻我,但下一秒又馬上抽離。
他可能覺得,這樣就不算背叛陸淸爾。
只是僱主和發泄工具罷了。
我也嘲諷地想,被矇住眼睛的,應該是他纔對。
我徹底陷進去,是在第二年的除夕。
那天他攬我在懷裏,問我:“栩栩,你有甚麼心願嗎?”
他輕撫我露在外面的背,用手捏着我耳垂玩:“你想要錢嗎,很多很多的錢。”
我渾身發抖,卻堅持着說:“我想要一個人死。”
“哦?”他反倒來了興趣。
我想要她死的那個人,是我繼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