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歡蘇夕,
爲了和她在一起,我把法拉利鑰匙藏起來,裝成窮鬼在她身邊蹭喫蹭喝。
我們在一起後,蘇夕的白月光回國看見穿着簡陋的我:
“你身上那股窮酸味,哪一點配的上蘇夕?”
我不屑一笑,看着家裏停車庫的幾十臺跑車。
說我窮?你算是踢到鐵板了。
2
蘇夕的身邊有股獨特的氣息,那種渾身的冷鬱,幾乎要把周圍的空氣凝結住。
我一直都是知道她的,我爸已經資助她三年了。
她八歲的時候她媽生了一場大病,拖垮了她們家。
她從小就上過當地的報紙,說她小小年紀就在病房裏陪牀,給她媽媽做飯洗衣服。
她爸爸是個賭鬼,整天打她,還是街坊鄰居鬧到了居委會,她爸爸才收斂了點。
後來她媽沒了,她爸也不知所終剩下一個奶奶相依爲命,我爸爸跟她奶奶認識,這才資助她一直讀書。
她每年都是全校第一,都會把成績發給我爸爸。
每次提到她的時候,我爸都會說她非常優秀,順便打壓我兩下,但我可是死豬不怕開水燙,根本無感。
直到見到真人,我不爭氣地淪陷了......
漂亮!
她奶奶生病了,她是來找我爸借錢的。
知道這個消息,我當晚就帶着水果去了醫院,準備展開攻勢。
可是我去醫院的時候,看到一個穿着白短袖的男孩兒,摟着蘇夕哽咽。
“好了,好了,錢已經借到了,奶奶會沒事兒的。”蘇夕扶着他的肩膀,讓他站好了,神色之中盡是溫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