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病危。
我拿着癌症診斷書瘋了一般找到顧言時,他正摟着小青梅卿卿我我。
“晚晚,你鬧夠了沒有?清月剛剛回國有點低血糖。”
我愣了愣神,眼眶泛紅。
“顧言!求你了,救救我弟弟!”
蘇清月卻搶着開口。
“顧言,我早就和你說過,她是扶弟魔,現在信了吧?”
2.
我在醫院繳費處排了很久的隊,長得像沒有盡頭。
終於輪到我時,我拿出錢包,卻在翻找繳費單時,被身後的人用力撞了一下。
錢包脫手而出,裏面的東西散落一地。
幾張皺巴巴的零錢,一張我和林舟的合照,還有一張我塞在夾層裏,已經褪了色的,我和顧言的合照。
我狼狽地蹲下去撿。
一隻香奈兒的平底鞋踩在了那張我和顧言的合照上,輕輕碾了碾。
我抬起頭,對上蘇清月那張掛着無辜淺笑的臉。
“呀,不好意思。”
她嘴上道着歉,眼神裏卻全是居高臨下的輕蔑。
“林晚,你怎麼還在這裏?我還以爲你已經走了呢。”
她看着我撿起那幾張零錢,和那張沾了鞋印的照片,笑容更深了。
“你真可憐。”
她彎下腰,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。
“阿言說,你就像一塊狗皮膏藥,怎麼甩都甩不掉,你知道嗎?昨晚他抱着我的時候還說,跟你在一起的每一秒,都讓他感到噁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