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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這才轉向那兩個人,一字一頓道:“你們知道這些鵝是甚麼嗎?這是純種靖州鵝,它們是種鵝!身上帶着抗禽流感的基因,跟那羣幼鵝不一樣!我守了五年,才保住這最後一批種鵝!”
他們一言不發,我接着說:“一個月前,你們放走了那批幼鵝,國際動物保護機構已經警告過你們了!我以爲你們有所收斂,沒想到,還真是狗改不了喫屎!”
傅侗川臉上閃過一絲慌亂,下意識地鬆開喬敏敏的手:“沈禾,我不知道這些鵝這麼重要……我現在就派人去找,你別急,基地的人手夠不夠?我馬上安排人過來幫你找。”
一旁的喬敏敏卻突然輕笑一聲,用她那嬌滴滴的嗓音嘀咕:“哎呀,不就是幾隻鵝嘛……跑出去說不定更自由呢,動物也有追求快樂追求自由的權利呀……”
我猛然回頭,瞪了她一眼:“自由?溼地裏有野狗,還有偷獵的!它們離開基地活不過三天!這些鵝要是沒了,抗禽流感的基因鏈就斷了!這五年的心血全都白費了!”
傅侗川愣在原地,喬敏敏卻悄悄扯了扯他的袖子,小聲說:“侗川哥哥,嫂子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呀?我看那些鵝挺壯實的,說不定它們也想跑出去玩玩呢……”
她邊說邊往鵝圈的方向挪了半步,故意用高跟鞋踢倒了牆角的飼料桶。
那桶飼料是我剛配好的特殊配方,現在卻被撒了一地。
我衝過去想搶救,她卻突然抬腳踩在散落的飼料上,還故意碾了碾:“哎呀對不起呀嫂子,我沒看見……不過這些飼料灑了也好,看起來灰撲撲的,鵝吃了會不會拉肚子呀?”
我蹲下身想去捧那些還沒被污染的飼料,她卻突然往後倒,正好撞在傅侗川懷裏。
“侗川哥哥!嫂子推我……嗚嗚嗚!”
傅侗川立刻護住她,眼神冷了下來:“沈禾!敏敏也是無心之失,你何必這麼咄咄逼人?這些鵝就算再重要,也比不上人重要吧?”
我看着被踩碎的飼料,又看看空蕩蕩的鵝圈,冷笑出聲:“人重要?傅侗川,這五年你問過我一句辛苦嗎?現在帶着她一次又一次地來毀我的心血,還跟我說人重要?”
喬敏敏躲在傅侗川身後,露出半張臉,眼圈紅得恰到好處:“嫂子,我知道你生我的氣……但你不能這樣冤枉侗川哥哥呀,他今天特意來看你,就是因爲心裏有你……他想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