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衍說我是他最難馴服的野玫瑰。
從紅燈區掙扎求生的孤女,到京圈人人忌憚的魅影,我用了十年。
十年裏,我用身體替他拿到仇家的把柄,甚至替他頂過罪,
他笑着說我是條好狗。
直到城東項目簽約那天,他興奮地將我抱進懷中:
“等這事了了,我給你個名分”。
我信了,悄悄停了避孕藥,想着終於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他身邊。
可轉天,他就把那個穿着白裙子,怯生生的女人領到我面前,
身後跟着個眉眼間像他的小男孩。
“這是秦箏,”
他語氣是我從未聽過的溫和,
“這是蘇耀,我兒子。”
“你是交際花,別讓他們母子被人騷擾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我撫着小腹的手:
“不會懷上孽種了吧,敢懷我就摘掉你的子宮。”
我沒說話,摘下他去年送我定情戒指,隨手丟進了垃圾桶。
穿上沈既白遞來的衣服,讓他去幫我取個東西。
卻不想還沒等到他安排的司機,身後就傳來一陣嘈雜。
“許小姐,這是——被野男人甩了?”
回頭看去,秦箏挽着蘇衍,滿臉挑釁的看着我。
“呵~”
我瞪着她冷笑一聲。
“果然,心裏頭髒的人,看甚麼都骯髒。”
話音剛落,蘇衍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沒等他發作,旁邊的蘇耀握緊拳頭向我跑來。
“你個臭狐狸精,勾引我爸還欺負我媽!我打死你!”
我急忙躲閃,蘇耀踉蹌着摔倒在地。
“狐狸精打人了……”
他坐在地上哭嚎,聽得我心中一陣煩躁。
“啪~”
一聲脆響,我胳膊上瞬間炸出一道血痕,火辣辣的疼直往骨子裏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