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修邊幅的老公突然開始健身打扮了。他外面有人,我跟他離婚了。
我抓住琴琴,用力地指尖都有些泛白,
“你說甚麼,這是誰的?”
琴琴被我抓的生疼,但是看我如此焦急,就生生忍下了,
“你之前回家照顧姥姥的時候,爸爸有時候會把我帶到魏阿姨辦公室寫作業,魏阿姨對我特別好,我們三個經常一起喫飯。”
我無力地垂下手,原來那麼早的時候,就已經開始了。
之前秦凱安和我說公司做的飯沒有我做的好喫,我提出給他送飯,他百般推脫,說公司安保嚴格,不是我這種人可以隨便進的,只會給他丟臉。
可是琴琴卻能在魏如晶辦公室待那麼久,看來是魏如晶迫不及待想取代我了吧?
其實算起來,她和秦凱安都是我的下屬。
我原本是公司高管,後來工作的時候遇到了秦凱安,他是我父親的學生,我便多照顧了他很多。
他追求我的時候我很猶豫,因爲我們的工作都在上升期,公司不允許辦公室戀情,我們註定要犧牲一個人。
可是當時的秦凱安對我確實極好,每天陪我加班,記住我所有的喜好,甚至說他可以辭職。
最後,我心軟了,辭職和他結婚,做起了全職太太。
而當時的魏如晶,只不過是我的一個小祕書,在我走後,拿了我的項目,繼承了我的人脈,才爬到如今這個位置。
我走的時候,沒一個人不惋惜,
“芊芊,你這麼有能力,走了真的太可惜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