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天後,我的屍體會被運到我的婚禮上。”
“你到時候記得配合。”
閨蜜唏噓道,“給高嶺之花捐了五年骨髓,現在他終於跌下神壇向你求婚了,這不是你夢寐以求的事情嗎?怎麼......”
許初顏扯起嘴角,譏諷落下一滴淚,嫁給裴知硯,確實是她的夢寐以求。
這場暗戀從十七歲開始,那時他是讓全校女生髮瘋的孤傲學神,而她只是萬千愛慕者的一員,只能在背後追逐他的背影。
直到二十歲那年,裴知硯父母車禍去世,又確診白血病,雙重打擊之下他想不開準備跳河輕生。
許初顏拼了命把他從河裏拖出來,在急診室外跪了六個小時,聽到護士說配型成功,她像個瘋子一樣又哭又笑。
五年來,她心甘情願成爲他的移動骨髓庫,記不清被抽過多少次血,做過多少場手術。
所有人嘲諷她是舔狗,可她也確實舔到手了。
02
結束後,許初顏在朋友圈刷到了童夕月和男友官宣的牽手照。
聯想到晚上的異常她心裏一緊,自虐似的往下翻。
果然發現裴知硯的失控都與童夕月的戀愛軌跡相重合。
和她的第一次接吻,是因爲童夕月談了第一個男朋友。
和她第一次上牀,是因爲童夕月在異性家留宿。
甚至向她求婚,都是因爲童夕月發了一段文案,“愛上了一個人,此生非他不嫁。”
......
看到最後,許初顏一顆心沉到最底。
那些記憶裏讓她悸動的那些溫存,不過是他失意時的慰藉罷了。
手機頁面上方跳動着“假死服務”鎖定倒計時。
許初顏深呼一口氣,指尖顫抖着點擊確認。
假死服務附帶身份抹除功能,一旦鎖定便再無更改權利。
既然他要用婚姻埋葬對童夕月的愛,那她就把婚禮變成葬禮來成全他。
許初顏做了個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