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歲晚愛沈律回,甘願成爲他的戀愛陪練。
她本以爲兩人會體面分開,可在沈律回真正的白月光回國後,她收到的卻是無盡的折辱和傷害。
心死之際,池歲晚假死離開。
卻得知當年父親的死,是自己深愛的沈律回一手策劃的。
自此愛人變仇人。
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片刻:“假死的藥現在還在試驗階段,喫下去會七竅流血,服用者痛不欲生,甚至有概率真死,你確定嗎?”
池歲晚停頓了片刻:“我確定。”
或許從一開始她答應沈律回就是個錯誤,如今,是時候修正這個錯誤了。
“好,半個月之後,我讓人給你送過去。”
池歲晚低頭看了眼假死藥送達的時間,正好在沈律回訂婚那天。
屆時正是訂婚熱鬧的時候,大家注意力都在二位新人身上,不會在意她這個沈家養女的生死。
也方便對方安排運屍,省去很多麻煩。
池歲晚第二天下午才從房間出來,問過傭人才知,沈律回正在花園教賀顏做手工陶藝。
沈律回從後面將嬌小的女人擁在懷裏,雙手緊緊貼在一起,即使陶泥粘在他的手串上也毫不在意,而賀顏眼中含笑,仰頭親吻在他的脣上,男人也溫柔回應,仿若一對金童玉女。
池歲晚恍惚了一瞬,忽然就想起男人一板一眼教自己讀書寫字的模樣,嚴肅認真,和這會判若兩人。
沈律回真的變成了賀顏想要的那般,溫柔體貼,連這種無用的小事都願意陪她一起。
電話聲打破了兩人浪漫的氛圍,沈律回看了眼手機,抱歉地看向賀顏。
賀顏大度地用小臂推了推他:“你快去忙吧,大忙人,讓小晚來陪我就好。”
沈律回離開後,賀顏慢步走到池歲晚身邊,忽然輕笑道:“小晚,阿回在牀上溫柔嗎?有沒有把你弄疼過?”
“忘記了,他一向清冷,在那方面應該挺剋制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