契約婚姻結束的那天,我被車撞飛了。醒來後,裴宴坐在我牀邊冒着青黑胡茬:「你要不想離婚可以直說的,都30多歲的人了,沒必要再耍這些小孩子把戲。」我??三十多???我反手給了他一個暴慄:「老孃今年18!老男人你胡說啥?」趁他愣神的時候,我看見他手裏的文件。乖乖!離個婚就能得到這麼多個零,我傻了嗎,居然還不想?
翡翠灣的別墅是我和裴宴共同的“家”。
不過他應該不經常回來。
因爲別墅裏面關於他的東西實在是少之又少。
從臥室到書房,零星幾件的衣服和不怎麼重要的文件,一個行李箱就能裝滿。
至於幾乎沒怎麼用過的洗漱用品,完全可以忽略不計。
裴宴收拾完東西下樓的時候,我窩在沙發上啃蘋果。
聽到聲響,我抬頭看了一眼。
他穿着一件高領毛衣,肩寬窄腰,筆直修長的大長腿看一眼都覺得禁慾十足。
那張冷冰冰的漂亮臉蛋上還戴了平常開會才用得上的黑金框眼鏡。
紅豆生南國,裴總是男模。
這句話一點沒錯。
見我看過去,裴宴高冷地邁開大長腿目不斜視朝着門口走去。
我略微猶豫了一下:
「那個......」
裴宴一個帥氣轉身,挺直腰板,丹鳳眼很刻意地瞥了我一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