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李富強入獄兩年,花光所有的積蓄加上賣房的錢替他賠償,只因他威脅我說: “如果你不替我坐牢,那我出獄後必定每日折磨李婉,讓她生不如死。” 阿婉是他的繼女,也是我的意中人,我們曾約定等她十八歲的時候,就逃離這裏。 今日刑滿釋放,無人接我,我在她家門口幾米處遠便聽到她對着李富強喊: “張子墨有坐牢案底,又是個窮光蛋,跟着他,以後不單單是自己喫苦,兒孫三代也要遭罪!” 當晚,我便決定離開這個城市。 在我輕聲收拾完行李走下樓時。 阿婉卻在樓道轉角處從背後緊緊抱着我說:“張子墨,你先別走,求你了!等我一週,一週後我們一起離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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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婉抱住我的那一刻,彷彿整個世界變得很安靜,時間碎在了我手錶指針圈圈走動的圓盤上,過往的歲月清晰如昨。
那年十六歲的阿婉,也是這麼緊緊的從背後抱着我說:“張子墨,我求你了,帶我走,帶我離開這裏。”
我轉過身來,將頭抵着她的頭上,輕輕摟了一下她。
然後彎下腰幫她擦去眼淚,阿婉的臉上已經褪去了青澀,眼神也摻雜了很多不該是這個年紀有的滄桑感。
阿婉出生那天,她父親便出意外死了,村中傳言她天生命硬,克男人。
不堪村中流言蜚語的壓力,母親便帶她改嫁,第二任丈夫倒是對她們母女倆疼愛有加,對阿婉更是視如己出。
可在阿婉六歲那年,卻在工地出現意外去世了。
婆家瞬時將她視爲掃把星,將她們母子淨身出戶趕走。
被趕走的那天阿婉哭着鼻子問她母親:“媽媽,掃把星是甚麼?我是掃把星嗎?”
母親只是看了阿婉一眼,搖搖頭!
隨後母子兩人在外漂泊了一年多,漂泊期間,母親帶她偷喫過廟堂的貢品,低身下氣請求過店家老闆收留,也曾在天橋底下度過很過沒有星星的夜晚。
經人介紹,她母親認識了李富強。
李富強便成爲了阿婉的第二個繼父。
在與她母親結婚不久後李富強便暴露本性,嗜酒如命,家暴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