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進狗血年代文後,我綁定了改文系統。老公不顧餓得面黃肌瘦的老婆孩子。非要拿着全家所有的錢和糧票去看相好的嫂子。原文:“嫂子家裏也沒個男人,怪可憐的,我來看看她。”我把“看”,改成“睡”。衆目睽睽之下,老公鏗鏘有力地大喊:“嫂子家裏也沒個男人,怪可憐的,我來睡睡她。”
穿成進狗血年代文後,我綁定了改文系統。
老公不顧餓得面黃肌瘦的老婆孩子。
非要拿着全家所有的錢和糧票去看相好的嫂子。
原文:“嫂子家裏也沒個男人,怪可憐的,我來看看她。”
我把“看”,改成“睡”。
衆目睽睽之下,老公鏗鏘有力地大喊:
“嫂子家裏也沒個男人,怪可憐的,我來睡睡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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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穿過來,發現自己正在面朝黃土背朝天干農活。
而我的丈夫陳二強,則悠閒的坐在地頭。
給他相好的嫂子董金蓮倒涼茶、扇扇子。
董金蓮戴着遮陽帽,對着陳二強一臉嬌笑。
“多謝你們幫我,地裏這麼多農活,我一個人可忙不過來。”
他倆衣着乾淨,地都沒下,一絲汗也沒出。
我卻跟頭任勞任怨的老黃牛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