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孕七個月的我遭遇車禍,子宮破裂後流產,悲痛不已,患上了心因性失明。
老公找遍全國名醫爲我治療眼睛,無微不至地照顧我。
夜晚,我再次夢見死去的孩子,流着淚從夢中驚醒。
一瞬間,我如墜冰窖。
在我沉溺失子之痛時,他卻在我們的牀上,與他人纏綿悱惻。
事後,女人倚在顧之洲結實的胸膛,“你愛我,還是江映雲?”
“她怎麼能和你比?”
“如果不愛你,怎麼你一回國,我就來找你?”
“又怎會答應你,找人把她孩子打掉?”
“以前我答應過你,這輩子,只會和你一人有孩子。”
“我找個時間,把我們的孩子帶回家。”
女人笑吟吟的,“你還真是寵我,下手夠狠。她子宮都摘了,再也沒法懷孕了。”
“你說,她如果知道我們倆這樣,會不會和你鬧離婚?”
“不可能!”
“她暗戀我十二年,眼巴巴求着我結婚,怎麼可能輕易離開?”
黑暗中,我的眼淚洇溼枕頭。
我默默訂了一張五天後的機票,準備赴某人之約。
他不知道,我的眼睛,已隱約能看清一點了。
2
女人朝我微笑,“映雲姐,好久不見。”
我的眼睛還未完全好,只能看着她模糊的臉。
但我記得她,汪菲菲,顧之洲的前女友。
而昨夜的話語,在此刻,清晰提醒我,顧之洲真正愛的人,是她。
“之洲,我不是故意的,我剛纔小腿不小心撞到牀腳了。”
汪菲菲拉起裙角,給他看她腿上的淤青。
以爲我看不見,她的動作大膽又曖昧。
顧之洲頭痛扶額,他並不想讓我和她在這種場合下碰面。
但望向她若隱若現的腿,喉結還是忍不住滾動。
最後按捺悸動的慾望,在她額前輕輕一吻。
望着這一幕,我攥緊拳頭,指甲深深掐進肉裏。
“顧之洲,這就是你送我的三週年禮嗎?”
他從與她的甜蜜中晃過神,終於意識到甚麼,神情內疚。
這是他第一次忘記我們的結婚紀念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