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震南被失憶的黃秋蓉百般折磨,爲護奶奶忍辱負重。
當黃秋蓉恢復記憶追悔莫及,他已帶着奶奶遠走歐洲,在地中海的陽光下,與溫暖的段伊開啓新生。
意識恍惚間,似乎又回到從前。
每次幽閉恐懼症發作,黃秋蓉都會將他死死箍在滾燙懷裏,脣瓣烙印般吻遍他顫抖身體,一遍遍在他耳邊呢喃:“寶貝,我在......別怕,我會永遠護着你......”
“黃秋蓉......”無意識囈語剛出口,他猛地咬破舌尖。
自己竟還在奢望她的憐憫?
真是可笑至極。
不知在絕望黑暗裏煎熬多久,鐵門豁然洞開。
黃秋蓉逆光而立,冰冷輪廓如同審判者:“知錯了嗎?”
“知道了。”顧震南聲音嘶啞。
他錯了,錯在信了她的蜜語甜言,錯在沒有早些看透這黃金囚籠的鎖鏈,錯在奢望過她的真心!
黃秋蓉佇立門口,眉眼壓着冰霜,無聲威壓如實質般沉重。
他顫抖得幾乎無法承受那目光。
冗長寂靜後,才聽到她淡漠聲音:“知道就好,沒有下次。”
轉身,腳步聲果決遠去。
顧震南在原地怔忪片刻,才僵硬挪動腳步。
剛踏出門口,一雙錚亮的皮鞋映入眼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