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嚥氣的那晚,周賀錦包下揮霍百萬,綻放滿城煙火,慶祝小祕書生日。
他認定我媽是爬他爸牀的第三者,對我們從來沒有好臉色。
我每個月都需要按照他給的賬單嚴格控制生活支出,只要超過,他就會掐着我脖子威脅:
"超支一毛錢,就拔你媽的氧氣管。”
身爲周家少奶奶,我的首飾櫃和衣帽間都是上鎖的,使用時需要和他的小祕書報備。
直到太平間的白布落下,我手機彈出消息:"周總不知道的真相全在這裏了。"
看着資料裏他錯恨多年的證據,我撕碎孕檢單,在離婚協議上籤了字,回覆道:
按照我們之前準備的,讓周氏徹底倒下。
“這週日晚上來我發給你的地址參加商業晚會,遲到了後果自負。”
“我媽去世了,周賀錦。”
周賀錦語氣譏諷:“你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,傅可,爲了叫我回去連你媽死了都說的出來?”
他久居今天的熱搜榜首不下,所有人都在談論作爲周太太到底有多麼幸福。
我恰好看到了寧檸的朋友圈,照片裏的周賀錦笑的溫柔,明明平常要他和我照張相都難如登天。
【他說我纔是他唯一的寶貝。】
這句話周賀錦以前也對我說過。
我給周賀錦發過去一份離婚協議,得到的卻是消息前面的紅色感嘆號。
周賀錦總是喜歡拉黑我,直到需要我的時候再把我拉出來。
傅可,給我送份文件。
傅可,寧檸生理期給她熬一份紅糖水送過來。
傅可,今晚我帶寧檸回去,你去住次臥。
數不勝數,而現在看着發過來的文件,我攥緊了手機。
母親葬禮的最後一天,也就是宴會當天。
周賀錦終於捨得把我從黑名單裏放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