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夕節,我打三份工養活的男友,送我一枚易拉罐環當戒指。
同時,電視上財經新聞爆出,神祕富豪陸珩爲博白月光一笑,包下全球最大煙火秀,耗資上億。
那富豪的側臉,和我的男友一模一樣。
我指着新聞質問他,他撕下僞裝,滿臉輕蔑:“我只是想找個不圖我錢的真愛,你每天算計柴米油鹽,太讓我噁心了。”
“這場窮酸的戲我演夠了。你這種女人,連給我提鞋都不配。”
我把易拉罐環扔進他臉上,轉身就走。
五年後,在華爾街金融峯會上,他作爲新晉財閥,正意氣風發地接受採訪。
看到穿着清潔工制服、正在清理會場垃圾桶的我,他當即中斷採訪,走到我面前。
“怎麼?離開我活不下去了?就算你掃遍全世界的垃圾,也掙不回你丟掉的尊嚴。”
“現在後悔還來得及,跪下求我,我可以考慮讓你做我的保姆。”
我懶得看他,兒子剛纔玩鬧,不小心把他爸爸送的,全球僅一條且刻着我名字的項鍊扔了,我得快點找出來。
會場的安保人員聞聲趕來,對着我厲聲呵斥:“女士,請你立刻離開!這裏不是你該待的地方!”
“我說了,我找到東西就走。”我強壓着怒火。
“你的東西?”安保隊長上下打量我,滿眼鄙夷,“你丟了甚麼?說出來,我們幫你找。要是找不到,或者說謊,我們就只能報警處理了。”
他的潛臺詞很明顯,就是認定了我是在無理取鬧。
我深吸一口氣:“一條項鍊,鉑金的,吊墜是一朵曼殊沙華,花蕊中間刻着一個『晚』字。”
“呵,編得還挺像樣。”許清姿掩脣輕笑,“喬小姐,你知不知道華爾街峯會的安保有多嚴格?別說項鍊,就是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立刻找到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想鬧事,給阿珩難堪。”
陸珩的臉色越來越冷。
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。
“喬晚,你到底要演到甚麼時候?”
“只要你開口求我,我可以不計前嫌。我身邊正好缺一個端茶倒水的,看在過去的情分上,這個位置可以給你。”
我被他氣笑了。
“陸珩,你是不是有臆想症?我再說一遍,我對你,早就沒興趣了。”
“讓你的人放開我,否則後果自負。”
“後果?”他像是聽到了更好笑的笑話,“你能有甚麼後果?去告我?你請得起律師嗎?還是找人打我?你認識甚麼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