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被搶救的第48小時,我去乞求院長再寬限半小時籌錢。
卻意外看到失聯的男友與搶救媽媽的女醫生在熱吻,院長在旁恭敬彙報:
“裴總,汪小姐的母親屍體已經開始腐敗了,還要催她繳費繼續搶救嗎?”
女醫生嬌嗔捶着他胸口:
“裴總,你不會心疼你的小女友了吧?”
“你和我賭的可是99個小時,還早呢。”
裴清衍遲疑片刻,又摟住她寵溺一笑:
“我只是和她玩玩,看着她們母女打工給我還債攢錢嫁給我的樣子,真是太好笑了。”
“繼續催繳,費用翻倍,我要榨乾她錢,讓她從零開始拼命打工。”
我站在門外,聽明白了一切。
媽媽生還的希望破滅,我喉間湧起鐵鏽味,恨恨地看向裏面兩人。
賭局?那就一起玩吧——
從手機中找出那個被拉黑十年的號碼:
“爸爸,我和媽媽都認輸了......媽媽她......”
裴清衍一臉慌亂,手足無措地安慰我。
搶救室的大門再一次打開。
女醫生葉梓霄帶着濃妝,紅脣烈焰:“汪小姐,患者現在全身器官衰竭,需要更換器官。”
她笑眼微眯,像是等待兔子跳入陷阱的獵人。
“剛剛好,現在一個腦死亡的病人與患者相匹配,只是病人家屬要一些補償——”
我擦掉眼淚,直接打斷她,乾脆道:“好,無論多少錢,都行。”
葉梓霄挑了挑眉,眼神銳利如刀,充滿審視和挑釁:
“連手術費雜七雜八加起來,起碼500萬。”
“汪小姐,你剛剛可是爲了5000塊錢還在到處找人打電話借,你確定能借到500萬?”
裴清衍比我反應更大,他露出不自然的喫驚表情。
“500萬!阿檸你確定還要繼續搶救嗎?”
“你哪裏能借到這麼多錢?”
“難道......你想把自己賣給那些老男人嗎?”
可若這樣便能救回媽媽,我會做的。
我抬眼直視着他,堅定道:“是,我要救媽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