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流程進行到扔手捧花的環節時,未婚夫卻拿出一個白色骨灰盒。
他說:“樂樂死了,我們用它的骨灰代替手捧花,這樣樂樂也能感受到我們的幸福。”
樂樂,他前女友姜思雅養的狗!
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,在我的婚禮上,他竟讓我將手捧花替換成一條狗的骨灰盒?
這簡直是天方夜譚!
我把目光投向準婆婆,準婆婆冷着臉道:“扔手捧花只能祝福一個人,撒骨灰可以祝福很多人。想做我陳家媳婦,格局就應該大點。”
行,你們格局大。
我摘下頭紗,轉身離開了婚禮現場。
走到蹲在馬路牙子上抽着煙,眼睛紅紅的竹馬面前。
“你不是想和我結婚嗎?現在領證去不去。”
我轉向坐在第一排的準婆婆,希望她能爲我說幾句話。
“媽,你管管他!這太離譜了!”
陳母慢條斯理的放下手中的香檳杯,臉上掛着那種讓人看的牙癢癢的淡然表情。
“我覺得銘海的想法很有創意啊,扔手捧花只能祝福一個人,撒骨灰可以祝福很多人呢。”
我只感到一陣天旋地轉。
我終於明白,在這個家裏,我永遠都是外人。
陳銘海和姜思雅那段過去,永遠比我這個現任更重要。
“創意?”我冷笑一聲,“那要不要把您老人家的骨灰也撒一撒?這樣能祝福更多人呢!”
現場一片譁然。
陳銘海臉色一變,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讓我疼出了眼淚:“蘇悅!你怎麼說話的!給我媽道歉!”
“放開!”我用力的甩開他的手。
我環顧四周,看着那些震驚,竊笑的臉,突然感覺這一切都荒謬至極。
我扯下還掛着的頭紗,狠狠摔在地上:“這婚我不結了!”
轉身衝出大廳時,我聽見陳銘海在身後喊我的名字,還有司儀尷尬的圓場聲,但我沒有回頭。
推開酒店大門,刺眼的陽光讓我不自覺的眯起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