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望舒的繼妹有個追求者。滬城首富裴家的繼承人,圈裏出了名的“殺神”!她前腳剛甩繼妹一巴掌,後腳就被裴少的人扒光衣服吊在天台暴曬一天一夜;她在宴會上潑了繼妹一杯紅酒,當晚裴少就派人將她按在冰水裏窒息三分鐘。繼妹故意打碎她媽的遺物,夏望舒當衆扇得她嘴角出血。三天後,夏望舒就被蒙面人綁進裴家地下室。“裴少吩咐,夏二小姐掉一滴淚,就讓你流一升血。”
夏父皺眉:“甚麼條件?”
“第一,我要要回屬於我媽的股份。”夏望舒直視着夏父的眼睛,“當年你和她白手起家,股份對半分。她死後,你收回了她的股份,說要留給夏晚晚做嫁妝,這是屬於我媽的,我一分都不會給她!”
“不可能!”夏父斬釘截鐵地拒絕。
夏望舒笑了,神色不慌不忙:“可以啊,沈家家大業大,點名要我嫁過去,如果我寧死不嫁……你猜,他們會怎麼對你?”
夏父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他死死盯着夏望舒,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女兒。
“……好。”半晌,夏父咬牙切齒地擠出這個字,“第二個條件?”
“我嫁人的事,在我離開之前,不準告訴任何人。”
夏父皺眉,立馬露出一個瞭然的表情:“你是怕晚晚知道了,嘲笑你嫁了個傻子?”
“我早跟你說過,她和她媽媽一樣善良,你爲甚麼總要把她想得那麼壞?”
夏望舒笑了,那笑容讓夏父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。
“你眼睛不要可以捐了!反正留着也是擺設。”
夏父氣得渾身發抖,但最終還是強壓怒火:“好,我都答應你!沈家那邊要求月底辦婚禮,你這幾天好好準備。月底前必須飛去港城,我和你繼母要去馬爾代夫度假,婚禮就不參加了。”
“你最好別來。”夏望舒轉身往樓上走,“不然我嫌惡心。”
回到房間,夏望舒剛關上門,就聽見敲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