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生情感缺失無笑的老公傅修硯,
卻在拍賣會上笑着拍下一對價值兩億的“福娃娃。”
對上我的目光,他抬眸輕描淡寫,
“知知,就當買個吉利,剛好我們備孕,預示多子多福,要是能治好我,更是一舉多得。”
可不知甚麼時候兩個福娃變成了老公的金絲雀。
騎在我頭上作威作福,指使狗咬碎母親的靈位。
我狠狠甩了她們幾巴掌,將她們趕走,賣掉別墅。
傅修硯知道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甚至幫我高價賣房。
可是在金絲雀信息泄漏那天,他反手把我按在冰水裏,直播生產。
昏迷中,不知醫生說了甚麼,傅修硯冰冷開口,“沒空。”
輕飄飄兩個字,心卻像被冰錐刺穿。
冰涼的器械把小腹攪得麻木,抗麻藥的我緊緊抓着牀單。
醫生看着我一臉鄙夷:
“孩子都化成了一灘血水,再晚一點子宮就爛了。剛看完她的直播,不知廉恥。”
“那可是一條生命,往自己肚子上扎那麼多針,爲了勾引別人,博取流量不擇手段,這種人不配當媽!”
指甲狠狠嵌進掌心,眼淚控制不住。
依稀記得剛和傅修硯在一起那年,有人造謠我被金主包養。
他只用了十幾分鍾,網上關於我不好的言論一乾二淨,並讓惡人直播道歉了三天三夜。
如今他消失了三天,陪着別的女人夜夜笙歌,任由我被惡言惡語淹沒。
傅修硯來的時候,醫生幫我處理肚子上的傷口。
他神色暗了暗,我扭頭不看他。
“知知別鬧脾氣,這件事以後就過去了,你知道的,她們總會有膩的時候,可你不一樣。”
淚水大顆滾落,他輕飄飄的“過去”兩個字,壓的我喘不過來氣。
我哽咽不成聲,“那我和孩子就該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