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,蕭寒出征前允諾我待他歸來便與我完婚。
可最後他圓滿攜着一雙妻兒歸來,徹底將我忘了個乾淨。
待我前往敵國和親時,他又一身盔甲拿着方天畫戟攔在城門,紅着眼懇求我留下來。
我嗤笑。
「我與將軍的情早在一次次試探中消磨殆盡了。」
2.
一晃三載有餘,寺中的山茶花開了又敗,敗了又開。
明明已過三載,爲何他還未回來?
我在寺廟後山爲蕭寒立了一個衣冠冢,會時常去祭拜。縱使裏面未有他的屍骨,也成了我的一種寄託。
聽聞父皇又新封了一位驍勇善戰的將軍,還打算將我賜婚與他。
我心中一急,回了宮。
可面前俊勇清逸的郎君不是蕭寒會是誰?
我眼中含淚,無措,駐足,不敢相信。
「你回來了。」
我凝望着他,目光從未偏向,彷彿要將他看個夠,彌補這幾年的思念。
我試探的伸出手去,想要讓他像那日出徵時不顧一切的將我抱在懷裏。
可是......他沒有,換來的是疏離的一句「臣問公主安。」
一身玄衣的蕭寒,此刻驀然駐首,謙恭有禮。他的眼中滿是陌寒、恭謹。
他怎麼了?
父皇與我說,蕭寒回來了,他在戰場上受了傷,對以往的事記得有些混亂,他記得所有人,獨獨忘了我與他的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