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宋岑瑾相愛的第八年,他和妹妹領了證。
【念念,只是爲了給孩子上戶口,暫時委屈你一下。】
委屈嗎?
我看着銀行卡里逐月增長的公司分紅,其實也還好。
後來,他找我複合,我撫着高聳的小腹攬着新老公冷拒:
【我孩子又不是黑戶,可不需要便宜爹。】
那一刻,宋岑瑾瘋了。
顧思思回別墅那天,四個32寸行李箱裝的滿滿當當。
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怎麼,顧思思不讓別人搭手,只是楚楚可憐地望着我:
【姐姐,你知道的,我有潔癖,最討厭別人碰我東西。】
顧思思懷孕三個月,沒顯懷。
但是她說話時卻下意識用手背抵住了後腰,朝我的方向挺了挺,笑的無害:
【這裏面都是宋特地給孩子買的,其實我都說了不用,孩子才三個月,這麼着急做甚麼,但是他就是不聽......】
【不過也能理解,第一次爲人父母,恨不得把整個世界都給他。】
【哦,差點忘了......姐姐你現在還體會不到......】
她略帶歉意地捂住脣,可是眼神卻帶着難掩的得意。
我一言不發。
我當然體會不到。
出生那年,是我爸最落魄的一年。
窮到沒錢去醫院,我媽只能躲在四面漏風的出租屋,燒壺開水,拿把剪刀,躺在破板牀硬疼了一天一夜把我生下來。
然後,在我出生的第三天,她跑了。
沒喝過一口母ru的我就直接被爸爸丟回了鄉下老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