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爲一名患者做緊急開顱手術。老公陸承安卻一腳踹開手術室的門,命令我立刻停下。“小雅的貓要絕育,你現在立馬過去給它做。”我拒絕了他荒唐的要求,拼盡全力救回了病人。術後,我喝完水就陷入了昏迷。醒來時,全身都被固定在手術檯上。一個殘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:“配型成功,腎臟、角膜、心臟......所有器官均符合買家要求。”陸承安的臉出現在我的視野,眼神陰鷙冰冷。“林晚,你不是最喜歡救人嗎?今天,我把你全身的器官都賣了,能救很多人呢!”
我正爲一名患者做緊急開顱手術。
老公陸承安卻一腳踹開手術室的門,命令我立刻停下。
“小雅的貓要絕育,你現在立馬過去給它做。”
我拒絕了他荒唐的要求,拼盡全力救回了病人。
術後,我喝完水就陷入了昏迷。
醒來時,全身都被固定在手術檯上。
一個殘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:
“配型成功,腎臟、角膜、心臟......所有器官均符合買家要求。”
陸承安的臉出現在我的視野,眼神陰鷙冰冷。
“林晚,你不是最喜歡救人嗎?今天,我把你全身的器官都賣了,能救很多人呢!”
我死死地瞪着陸承安,想要掙脫掉束縛。
揚聲器裏,幾個口音各異的男人正討論着我的身體。
“陸總這次送來的供體簡直太完美了!”
“買家可是等不及了,他的寶貝兒子就等着這顆心臟救命呢。”
“聽說這還是陸總的老婆,嘖嘖,這樣的極品也捨得出手,陸總實在是大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