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表哥入了行,才知道那些光鮮亮麗的藝人私底下有多隨便。
我的任務是開車接送她們,把她們送到投資人、導演、編劇、甚至是攝像師的牀上,自然而然知道她們的很多黑幕和把柄。
入行半年後,表哥給了我一個新人:
“該教的我都教會你了。”
“能玩到哪一步,看你自己的本領。”
“啪!”
我後腦傳來一陣劇痛,緊接着響起表哥的聲音:“你發甚麼癔症?這個美女來自外地,你第一次見,還能認識她不成?”
打完我的頭,表哥又摟住我的肩膀,笑嘻嘻地跟女孩兒說道:“美女你別介意,我兄弟一時眯瞪認錯了人,但他車技好得很。”
女孩兒冷淡的目光瞥了我們一眼,沒有回話,徑直上了車。
我心裏的懼意更濃。
“哥,不對勁啊!她和林玲長得太像了,而且她的眼神.......”
我形容不好。
剛纔女孩兒看我們那一眼,像極了獵人賞玩獵物的目光,就像表哥看待他盯上的玩物一樣。
“放你媽的屁!林玲自S那一天,咱倆都親眼看着她死透了,咋可能活過來?”
“這個新人就是跟林玲長得像一點而已,估計也是個整容臉,你該幹甚麼幹甚麼去,別大驚小怪.......”
我努力想鎮定下來,可根本做不到。
女孩兒長得像其他任何人我都無所謂,可爲甚麼偏偏是林玲?
她是我接觸這個行業之後最大的陰影,也是我半年來遲遲沒有主動提出向表哥要新人的重要原因。
圈裏有很多大佬都是變態,把那種爲了資源、爲了上位主動送上門的女人當成玩物,甚麼手段都能使出來。
鬧出幾次事之後,行業纔有我們這種比較特殊的司機,除了負責送女孩兒去伺候圈內大佬之外,我們還要保證女孩兒的安全,以及守口如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