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尋煜是圈子裏最後的處男。這句話在上流圈裏傳了六年。因爲他和律界高嶺之花餘芷鳶結婚三年,至今仍是童子之身。餘芷鳶有潔癖,嚴重到令人髮指的地步。交往三年,結婚三年,她拒絕所有肢體接觸,不擁抱,不親吻,更不上牀。他曾經不信邪,一千次勾引,一千次失敗。他以爲這就是餘芷鳶,清冷矜貴,不染塵埃。可直到今天,他才知道。高嶺之花可以下凡塵,她的潔癖,也可以有例外。
“是我一個朋友要離婚。”
顧尋煜面不改色地撒謊,指尖悄悄攥緊了被角。
餘芷鳶神色淡漠地點頭:“可以找我,我免費幫他打這個官司。”
“不用那麼麻煩。”他扯了扯脣,笑意不達眼底,“雙方都有離婚意向,你幫忙擬份協議就好。”
餘芷鳶不疑有他,抬手示意助理去準備。
病房門關上後,空氣突然安靜得令人窒息。
“昨天我和暮朝只是老朋友聚餐。”餘芷鳶突然開口,“你別多想,也別去找他麻煩。”
顧尋煜忽然笑了。
他張揚任性,卻從不無理取鬧。
如果她當初坦白心裏有人,他絕不會死纏爛打這麼多年。
心臟泛起細密的疼,他強壓下情緒,抬眸看她:“你來就爲說這些?”
“還有……”她語氣緩和了些,“謝謝你救了暮朝,他有凝血障礙,如果受傷會很麻煩。”
“作爲補償,你有甚麼要求可以提。”
顧尋煜定定看着她:“你就那麼愛他?愛到要爲了他給你丈夫補償?”
餘芷鳶沒聽清,微微皺眉:“甚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