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業內金牌銷售,不眠不休拿下幾個大單回自家公司參加慶功宴。
手裏還握着決定公司生死的重要合同。
卻被新來的女大學生以影響公司儀容儀表爲由開除。
我以爲她不認識我,沒打算跟她計較:
“我這份合同很重要,現在就要簽字,傅庭筠在哪?”
她卻將合同抽走:
“阿筠說了,誰找他都得經過我的允許,你算老幾?”
“合同我收下了,你可以滾了。”
我當即給我爸打去電話:“我被公司開除了,撤資吧。”
2
不知過了多久,醒來時身上細細密密的疼,尤其是腹部。
醫生嘆了一口氣,將一個孕檢單子遞給我:
“可惜了,是個剛成型的孩子。”
彩超單上,一個剛有小手小腳的胚胎蜷在一起。
明明幾個小時前,這個生命還在我身體裏跳動。
我別過臉去,手狠狠攥着,這是我簽過的合同中最珍貴的單子。
“夏秋,知意沒甚麼事,你可以謝天謝地了。”
“我早就告訴過你,在公司不要那麼盛氣凌人,你當着那麼多人的面打知意,讓她一個小姑娘在公司怎麼辦?”
“你……”傅庭筠走近後看見我滿臉都是淚:“不就摔了一下嗎,至於這麼矯情。”
我被他踹到流產,到他嘴裏就是輕飄飄一句摔了一下,連江知意假惺惺幾滴淚都比不上。
傅庭筠突然想起來甚麼似的問:
“我好像看到你流血了,怎麼樣?應該沒事吧。”
說着,他抽走我手上的單子,立刻瞪大了眼睛。
“小秋,你……懷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