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人皆知謝府小侯爺風流多情,卻對我認了真。三年間,我發現他早已心有所屬。十八歲生辰當天,我偶遇了對我許諾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書生,後來我對他提出了斷了關係。他問我爲何。我笑道:「明月郡主歸來,元清提前恭喜侯爺得償所願。」他頓了頓,冷嗤道:「算你有自知之明。」而後命管家給了我兩萬兩銀票,便轉身離開。次日,謝昀初和京都多數世家子弟小聚時,一見過我的公子看向懶散倚在柱子邊上的謝昀初,「阿初,你看那個買兔子燈的女子,是不是你養在外頭那個?她身邊的男子看着不簡單呢!」頓時,整個雅間的貴公子們圍觀。謝昀初冷了臉,忽然砸了手中的酒杯,低怒道:「拿着本侯的銀子,養着別的男子,天下沒有這樣的道理。」
跟在謝昀初身邊三年,
其實我早就知道我們到最後,或許不會有結果。
可我也沒想到,這一天來得那麼快。
我想過我會哭得撕心裂肺,
甚至尊嚴都不要了,卑微地苦苦哀求他不要棄了我。
可是現在,我看着眼前的人卻再沒了挽留的心思。
鵝毛般的雪花落滿我的發,
涼意鑽進骨子裏,惹得我鼻尖眼底都在泛紅。
我提着一盞兔子花燈抬起眸子,淡淡問道,
「軍中又有要事嗎?」
謝昀初離開時的腳步頓了下,不再像以往那般離開得乾脆。
轉身看了我一眼。
我披着大氅站在肆虐的風雪之間,
狂風吹起我胸前的散發,手中的燈忽明忽滅。
他難得柔聲安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