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癌症晚期沒剩多少時間。
他最大的心願就是臨死前能看到我和伊芮好好過日子。
我苦苦哀求她,求她陪我跟我爸喫一頓飯。
在我下跪乞求她後,她才同意。
我爸拖着病軀,坐了三十多小時的火車過來。
可伊芮卻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飯還沒喫完,我爸就撐不住了,遺憾而終。
一直到我辦完爸爸的葬禮,伊芮都沒有出現。
爸爸頭七那天,我收到了她助理發來的挑釁短信。
【你爸躺在棺材裏,你的未婚妻躺在我身邊。】
2
我脣角勾起譏諷的弧度,冷聲道:“伊芮,分手吧。”
髒掉的人,我不要了。
靠近她身邊的空氣,都讓我噁心地反胃。
說完後我不顧她的反應,起身去房間裏拿出行李箱。
我拖着行李箱到門口,想起了冰箱裏的東西。
於是轉頭走回去,正好站在伊芮的身前。
她手上動作頓住,冷哼一聲:
“現在知道錯了?認錯還來得及!別給臉不要臉,是我這幾年太慣着你了!”
可我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,只看着冰箱開口:
“麻煩讓一下。”
她沉着臉裝作沒聽見的樣子,我徑直邁開腿從她身上跨過去。
在冰箱最下面一層,我取出爸爸這次來的時候給我包的餃子。
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裏。
轉身離開時卻被伊芮伸出的腿絆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