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第五年,溫晚的結婚證不小心被奶茶泡爛了。
閨蜜開車送她去民政局補辦,工作人員舉着放大鏡,對着鋼印瞧了很久,溫晚內心忐忑不安。
“沒問題,女士。”
她鬆了一口氣,不遠處的閨蜜卻突然臉色鐵青:“溫晚,我還有點事,你可以自己打車回去嗎?”
她點了點頭,走出辦事大廳叫車,等了十分鐘卻無車輛應答,她只好折返回去,卻看見閨蜜和工作人員吵得不可開交。
“你敢再說一遍?我這本結婚證是假的?”
“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,這鋼印比剛纔那本清晰多了!溫晚那本是假的,這本纔是真貨!”
“系統顯示,傅承洲先生登記結婚的是溫晚女士,真的不是您!”
溫晚腦子“嗡”的一聲炸開,原來閨蜜隱婚的那個男人,是她的老公。
汗水侵入眼角化開,刺得生疼,眼前的傅承洲漸漸模糊。
恍惚間她想起第一次遇見他,是在她的成人禮兼升學宴。
溫晚是圈子裏出了名的乖乖女,高考狀元,從小到大連KTV都沒去過。
傅承洲則是京市豪門傅家的太子爺,最會玩的花花公子,身邊的女人一次都沒重過樣。
他卻對她一見鍾情,溫父對她千叮嚀萬囑咐,離傅承洲遠一點。
所以她對他淡漠疏離,避之如虎,傅承洲還是追去了她的大學。
第一年,溫晚新生軍訓暈倒,於是他直接豪擲五個億捐了一棟樓,命名爲“聽晚”:“我不想再看見溫晚在你們學校受到一點委屈,懂了嗎?嗯?”
校領導們點頭如搗蒜,溫晚卻不領情,執意要堅持訓練。
第二年,他在宿舍樓下親手擺滿999朵紅玫瑰,蠟燭和煙花,可惜天公不作美,他淋了一整夜的雨,就爲了在當天第一個對她說“生日快樂”。
溫晚沉默良久,回了聲“謝謝”。
第三年,她半推半就被閨蜜拉去酒吧,輸了遊戲要喝十八杯酒,危急關頭,他及時出現爲她擋酒,囫圇灌下一杯又一杯,卻中了藥。
他忍得發痛,拳頭狠狠捶在牆上,血肉模糊,她看見一向輕佻的桃花眸子裏遍佈血絲。
“你不是有很多女朋友嗎?爲甚麼不叫一個來呢?我可以幫你打電話。”
男人雙目猩紅,如野獸一般,聲音都在顫抖。
“我已經三年都沒碰過女人了,聯繫方式全都拉黑刪了。我說過,溫晚,我對你是認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