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當天,我欣喜推開婚禮現場的大門,入目的場景讓我呆住了。
白玫瑰全換成了血紅玫瑰,四周佈滿了大紅的‘囍’。
盡頭的禮臺上,還擺着兩隻柯基的照片。
林晚紅腫着眼睛朝我哽咽道:
“知遙姐,小小走得太突然,大師說單身狗很難有輪迴,所以就借用一下你的婚禮給小小辦場冥婚。你不要怪鬱川哥哥,是我求......”
我沒看她,視線死死釘在蘇鬱川身上。
“蘇鬱川,你在我的婚禮上,讓我看着你給別人的狗辦冥婚,你把我當成甚麼了?!”
他將林晚護在身後,皺眉說道:
“陸知遙,你能不能懂點事!晚晚把小小當家人,你就不能體諒體諒?”
“等狗拜完堂,咱們再接着結。”
我被氣笑了,反手撥通了電話:“今天結婚,你安排好地方!”
“這是我盼了五年的婚禮!你卻用一條狗的冥婚來糟蹋?你到底是不是真心想娶我?”
蘇鬱川皺眉剛開口:“你怎麼能懷疑我,我當然是......”
話沒說完,就被林晚急忙打斷:“鬱川哥哥,都是我的錯,小小走得太突然,我腦子全亂了,沒顧上知遙姐的感受,你們婚禮當然比小小重要,知遙姐本來就不喜歡小小......我自己想辦法就行!”
她說着,抹着眼淚就要去抱那口棺材。
蘇鬱川忙攔在林晚身前,目光不善地盯着我:
“我說了要給小小舉行冥婚就不會食言,我看今天誰敢讓她離開!”
突然,伴娘把一條帖子舉到我眼前,是林晚半小時前發的。
照片裏她穿着蘇鬱川的外套,依偎在蘇鬱川肩頭。
【文案裏寫着:鬱川哥哥就是我的光,不僅資助我完成學業,還在我的小小去世後,心疼地要爲它辦場風光的冥婚。
最後一句更是意有所指:有些人佔據着最好的位置,卻不懂珍惜,或許,真正相愛的人才能看見彼此的心意吧。】
公司元老們早提醒我留意蘇鬱川和林晚之間的關係,可我總覺得,我們共度過那麼多艱難歲月,他絕不會背叛我們的感情。
但如今荒唐的一幕擺在眼前,林晚不單單只是一個被資助的女學生,蘇鬱川也早就不是那個滿眼都是我的人了。
心口像被巨石砸中,疼得發不出聲。
今天可是我們相愛五年、要許下一生承諾的日子,卻變成了這樣。
我捏着手機,指腹幾乎嵌進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