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釋嶼和傅嫣然結婚的第三年,收到了一個好消息。他終於可以離開她了。“還有一個月,你哥哥就回來了。這一個月你給我繼續好好扮演他。”電話那頭,薑母的聲音一貫的冷淡,“一切結束後,我就給你三千萬,讓你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。”“知道了。”他輕聲回答,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掛斷電話,姜釋嶼抬頭看向牆上那幅巨大的婚紗照。照片裏的他西裝筆挺,俊美如神祇,而傅嫣然穿着價值連城的婚紗,笑得溫婉動人。“三年了……”他喃喃自語,指尖輕輕劃過相框,“終於要結束了。”
姜釋嶼剛要開口,傅嫣然已經冷着臉一把將他拽了起來。
“裝甚麼?”她聲音冷得像冰,“瀟因從五樓摔下去,你這不過是從二樓滾下來而已。”
“給我起來,去醫院給他道歉。”
她毫不留情地拽着他往外走,完全不顧他額頭還在流血,膝蓋上的傷口也重新裂開,每走一步都疼得鑽心。
姜釋嶼被她強行塞進車裏,一路上沉默不語。
他看着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,心裏只想着,再忍忍,
再忍忍,很快就能解脫了。
醫院病房裏,裴瀟因正虛弱地靠在牀頭,臉色蒼白,手腕上纏着繃帶。
一見到姜釋嶼,他立刻瑟縮了一下,眼眶瞬間紅了。
“嫣然……”他聲音顫抖,,“我、我不想見他……”
傅嫣然立刻上前,溫柔地握住他的手:“別怕,有我在,沒人敢欺負你。”
說完,她轉頭冷冷看向姜釋嶼:“站在那幹甚麼?道歉。”
姜釋嶼神色疲憊,卻異常平靜。
他直勾勾地看着裴瀟因,輕聲問:“裴先生,你從窗臺摔下去,真的是我推的嗎?”
裴瀟因眼淚瞬間掉了下來:“姜先生不想道歉就算了,我也沒有想過要找你麻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