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夫生病需要換腎,江熙就把我的割下來給他,但所有人冷眼旁觀,對這件事習以爲常。
每次我被活生生疼死後,又會重生,所以江熙每次都把我丟在一旁,只是照顧賀初年。
她說賀初年快死了,讓我忍一忍,甚麼都要以他爲先,結果一讓就是十次命。
直到第十一次,賀初年故意危險駕駛,把副駕駛的我放在了前面,結果江熙依舊扶着輕傷的賀初年離開,回頭看了一眼快要爆炸的汽車和重傷的我。
「你反正死不了,我先帶初年走,等會兒再來找你。」
我冷笑着閉上了眼睛,沒有像從前一樣回答她。
但江熙不知道,這是我最後一次重生了。
我在那個破舊的病房熬了好幾天,才把熬過去各種後遺症,結果出院的所有東西都是靠我自己辦的。
醫生看着我這樣,都感覺我可憐。
「那個真是你老婆啊,看着挺有錢,怎麼就捨得讓你一個人幹這些。」
我尷尬地笑笑,強撐病體把我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。
等我滿身疲憊地回到家,卻發現家裏很是熱鬧,正在煮火鍋喫。
他們看見我,不約而同地露出了震驚的表情,像是不理解我爲甚麼會來一樣。
我看着丈母孃忙着把上好的海鮮偷偷收下去的樣子,就感覺無比可笑。
「哎呀呀,小李,忘了你也要出院,喫點青菜?」
丈母孃假惺惺地笑笑,我看着桌上被清理的只剩下爛菜葉子,差點被氣笑,她這話分明就不準備讓我喫。
於是我嗤笑一聲沒有理會他們,更沒有像以前那樣當乖乖女婿,而是一聲不吭進了臥室,任由丈母孃在外面罵我不懂事。
我在手機上聯繫着已經很多年沒有聯繫的哥哥,第一次和他發了消息說我錯了,答應他過段時間就回去接手家裏的珠寶生意。
順便讓他查一下江熙家的所有底細。
我剛發出去消息,江熙就推開臥室門走了進來,碗裏還裝着一些喫剩的碎肉。
「李昀哲,你別鬧了,過來喫點東西,初年專門給你拿的。」
我看着她臉上那一抹藏不住的笑容,眼神卻沒有落在我身上,心中火氣一下子就上來,嗤笑一聲就把那碗摔碎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