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垂死前,希望看一眼我的結婚證。 返程取結婚證的路上我被八車追尾。 顧曼曼第一時間報了警將我送入醫院治療。 可清醒的前一刻,我卻聽見她跟醫生說:“真是命大,車禍都沒弄死他!” “既然如此,那就索性把他徹底廢了吧。” “等他清醒後,再第一時間把他母親死亡的消息告知。” 醫生爲難道:“可那樣的話,蘇先生精神會受到很大的打擊,說不定會出現精神方面的問題。” 顧曼曼輕笑了一聲:“那就更好了。” “我和蕭煜的那個男寶很快就要出生了,到時候和我們的大女兒一起領養。” “至於蘇景航這個廢人,我會把他困在老宅裏,許他一輩子衣食無憂。” 我忍不住渾身抖了一下,因她的惡毒言論實在驚心。 如果從未愛過,爲何要假裝深情。 曾無數次幻想過白頭,卻不曾想你從未想過牽我的手。 原來,你於我不是救贖,而是深淵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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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我終於在藥物的作用下平復了情緒後。
顧曼曼耐心地餵我喝着糖水,柔聲問:“水燙不燙?身上還有哪裏不舒服?”
“幾個醫生24小時守着你,哪兒難受都彆強撐,我會心疼的。”
糖水喝進嘴裏,卻比黃連還要苦澀。
我甚至無法判斷,這裏面加沒加她提前準備好的藥粉。
我壓住心裏的恐懼,強行扯了扯嘴角撇開頭說:“嘴裏好苦,不想喝了。”
可顧曼曼卻堅持道:“聽話,喫些東西才能養好身體啊。”
我還是扭頭:“煮些白粥就好,我不喜歡甜的。”
顧曼曼表情僵了一瞬,又說:“好,下次我帶白粥來好不好?但現在,你堅持把這碗喝掉好嗎?”
眼淚不爭氣地從眼眶裏湧出。
可顧曼曼恍若未覺,態度強硬地把剩餘的糖水灌進我嘴裏。
見我全部喝完,她才露出了滿意的笑:“這才乖嘛。”
我不願理他,翻了個身,把背衝向她說:“好了,你也去睡吧。”
“這些天你一直守着我,也累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