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,誤以爲祁鈺飛機失事,我在機場崩潰痛哭。祁鈺錄下我崩潰的視頻發到了朋友圈。配文:大過年的,看她哭得多像條狗。我冷眼看着一起長大的富二代們對我冷嘲熱諷。當晚穿着睡衣敲開了陸希來的門。「我可以跟你一起過個年嗎?」
「反正不是大晚上的,穿個爛布頭去敲一個男人的房門的人。」
我一聽,得話又繞回來了。
既然色誘不行,那隻能智取,今天晚上我一定要進去!
我搓搓兩條潔白的胳膊,可憐兮兮地說:「能不能進去再說,外面好冷。」
我還裝模作樣地打幾個冷顫,希望能博得陸希來的同情心。
陸希來攔住我。
「我感覺沒有特別冷。」
我內心翻無數個白眼,誰問你冷不冷,你還挺自覺的。
「我不回去,我就想要找一個陪我跨年。」我開始一哭二鬧三上吊。
陸希來不容置疑地說道:「我有關係,我可不想被別人看到我和我外甥女朋友共處一屋。況且也對你的名聲不好。」
喲,還挺關心人的,看來淡漠的外面下隱藏着一顆熾熱的心。
「沒事的,我不在意,能和你一起跨年,別人怎麼說都和我沒有關係。」
我等半天,沒有陸希來的聲音。
我抬起頭,偷看他,他面色沉重,像是在做甚麼重大的決策。
陸希來面色平穩,開口道:「不行,你一個姑娘家怎麼能被人說三道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