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夫從戰場凱旋,卻撕毀婚約,另娶她人。
再見我時眼裏只剩打量。
我以爲他失憶了,他卻冷冷開口:「我認識你,但我們從無糾葛。」
死對頭寧安公主挑眉笑到:「不如將秦小姐賜給將軍做妾,倒也成全她了。」
夜半三更,我被一頂紅色小轎抬進了將軍府。
人是物非,若此事沒了感情,只覺恐怖。
「你不知道,我與她之間從未有任何險阻。」
「唯一的齟齬齷齪,就是你!」
他我我越來越近,我甚至來不及爲他的負心難過。
此時只能拼命搖頭,口中說着求救話語,乞求讓他放過我。
他依舊一手掐住我的脖子一手禁錮我的雙手。
「不許喊!不許動!」他壓低了聲音。
他用匕首挑開我的衣袖,
冰冷刀刃劃過手臂,用尖刃刺入皮肉,引得鮮血。
又從牀上抽出那張白絹擦拭:「你要向太后交差,我不想對不起夫人。」
做完這些便就離開了,我的擔驚受怕卻顯得矯情了。
到了門前,他似乎是想起甚麼轉身對我說到:「蓁蓁…」
我心下一緊,忙支起上半身,
心跳如大鼓咚咚,又期待又罵自己不自重。
他還是記得我的,對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