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是世代有名的風水世家。
多年前,家中長輩爲了給周家清除煞氣,將我與周家小少爺定了娃娃親。
只等我十八歲之後嫁給他,徹底清除顧家的煞氣。
當我來到周家看見那枚滿是煞氣的玉鐲時,一個穿着保姆裝的女孩過來猛地拍開我的手:
“哪裏來的窮酸貨,這是你一個鄉巴佬能碰的東西嗎?”
我看着手背的紅痕,皺着眉卻還是好心提醒她:
“這個手鐲有煞氣,你千萬別碰,會危害生命的。”
旁邊另一個四五十歲的保姆衝過來一把將我推倒在地:
“這可是周家給未來兒媳婦的傳家寶,價值連城,哪裏來的煞氣?”
“我女兒可是要嫁給周家小少爺的,這以後就是我女兒的東西。你一個小賤人亂說話,小心我撕爛你的嘴!”
說完,她便拿起手鐲要給女孩戴上。
我抬起頭看着順着女孩手臂纏繞她的黑氣冷笑一聲:
“東西你有命拿,就怕你沒命
周淮安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:
"等我們結婚後你就是周家的少夫人了,這種賤人正好給你練練手。"
"來人!"蘇青瑤衝着我冷笑一聲,
"把後花園的玫瑰花枝和石頭鋪到前院來!我要讓這個騙子長長記性!"
傭人們很快搬來帶着尖刺的玫瑰枝條,在上面鋪滿了棱角分明的石子。
蘇青瑤居高臨下地看着我:
"既然你喜歡裝神弄鬼,想必有甚麼護身符吧?那你就跪着把這些石頭數清楚,讓我們看看你有甚麼真本事!"
我站着不動,白裙在穿堂風中微微擺動:
"我是受人之託來救顧家的,不是來受辱的。"
"小賤人,這可由不得你!"蘇母突然從背後狠狠推了我一把。
我猝不及防跪倒在尖銳的石子上,鑽心的疼痛瞬間從膝蓋傳來。
鮮血立刻從傷口湧出,順着小腿流到地面,在白色裙襬上留下刺眼的紅色。
蘇青瑤捂着嘴笑:
"淮安哥哥,你看她像不像條狗?"
我疼得說不出話,渾身沒有了掙扎的力氣。